三天後策謀略便要求凱配合天忌到孤獨峰刺殺風之痕。
凱在得知終於可以和天忌搭擋時,欣喜若狂。他內心渴望若能快點結束這場任務,那麼天忌便能回到他的身旁。而上次他惹出的麻煩也因為邪能境用人在急,所以並沒有給予重大的懲罰,只要求他將功折罪。但若是任務失敗,則難保天忌不會被策謀略帶離總部。因此凱對於這次和風之痕的交鋒特別慎重,另外他會這麼緊張的原因也是因為他急著想一會他心中的假想情敵。
孤獨峰之上,初次近距離接觸風之痕,凱被其亦正亦邪的氣質給震懾住,然他告訴自己即使風之痕是劍界的前輩,他也絕對不能生起半點的畏懼。在過招幾次之後,凱發現他的劍法非常極端,『魔流劍』狠重辣手,『風之痕』卻輕薄犀利,讓人摸不清他的劍路。凱雖然專心研究過策謀略所畫的劍法,然而畢竟他是劍界翹楚,雖是身受重傷,但是其劍路的變化並非兩個後生晚輩臨場時可以完全掌握得住。
經過一番打鬥之後,凱覺得久戰不利,於是急著絕招盡出,一招『紫式揮虹』攻向風之痕的命門,風之痕一個閃身先是避開凱的攻勢,再利劍一揮,『風之痕』掃過凱的咽喉,凱急忙後退,躲過風之痕的利劍。
雖然前招無法取勝,但凱又再次快劍刺向風之痕的心窩,只見風之痕臉色一變,『風之痕』反轉為『魔流劍』,狠野瘋狂的劍法,直取凱的胸口,然就在逼命的瞬間,天忌見情況不妙,用劍擋住魔流劍,卻只能消減部份的威力而無法完全抵擋。凱一個閃身不及,已被劍氣所傷,左邊胸口濺出鮮血。
「凱!」天忌急叫著。
已無心應戰的他,劍氣一掃,藉機將凱帶走。風之痕並沒有予以追擊,看著兩個年輕人離去,他收起劍,取出布條為自己滴著鮮血的雙手包紮。遙望著天際他稍作喘息,想著已逝去的摰友,風之痕的心似乎已不再停留於這個世間。
* * *
兩人回到天忌的住處,天忌板著臉不說話。對於凱的好勝,他似乎無法認同。
「你生氣了?」凱試探著。
在他耳畔響著的仍是方才天忌擔心自己安危時喊出他名字的聲音,從沒有聽過天忌如此急切叫著他。雖然他也擔憂天忌會生氣,但凱似乎多少為那麼一點意外的小甜蜜而喜悅。
天忌依然不語,只是從他的櫃子裏取了外傷藥及布條來出來,然後逕自把凱的衣襟扯開,露出了沾滿鮮血的胸膛。
「為什麼要逞強?」天忌說著話的同時也為他擦拭著血水。
瞧著天忌的表情,他知道天忌是真的在乎他的生命安危。凱笑著問:「你是在關心我嗎?」
他記得天忌第一天來到邪能境時,因為他的雙眼及耳朵怪異特殊,招來了同伴的取笑與欺凌。當時有人故意去拉扯天忌的雙耳對他予以羞辱,凱因看不過去便和相處多年的同伴大打出手。雖然他的武功高強,但因對方人數眾多,所以他也弄得全身是傷。後來還是披魂紗出面制止,凱才願意停手。在經過披魂紗一番嚴厲教訓之後,他要他們各自回房反省,凱也認份的在自己房內自我療傷。只是他萬萬沒想到,那晚天忌竟然跑來找他………
* * *
『我…我可進來嗎?』天忌小聲問著。
陌生的聲音,略為低沉,凱明白應是今天新加入的那個全身是黑的少年。他應聲道:『進來。』。
天忌小心翼翼開了門進入,凱只是好奇的看著他。
『你的傷……』他顯得非常愧疚。
其實他早已習慣被人取笑與嘲弄。這些年來從沒有人肯見義勇為來護他,大家一看到他的樣子,都不敢和他接近。漸漸的,他在自己和他人之間築起了一道無形的高牆,用來保護自己。
『你是在關心我嗎?』他雖然和同伴們打得鼻青臉腫,但卻依然笑著。
他愣了一會兒,那個微笑差點使他的眼淚掉下。好久沒有看到有人對他露出笑容了,向來大家對尖耳獸眼的他總是唯恐避之不及。他略為低頭:『很抱歉,你為了我……』
看天忌的樣子,凱生起了憐愍之心,輕聲說道:『無妨。』
『可是你和你的同伴……』平白無故的,他承受不起凱對他的好。他不該為了才來一天的自己而和相處多年的同伴起爭執,天忌不想破壞他的同伴之間的感情。
『我說過無妨的,和他們吵架是常有的事情。』他發現天忌的聲音在改變,和第一句話那低沉的嗓子完全不同,輕輕柔柔的,聽起來令人舒服。
『那…那你的傷?』
『一些皮肉傷罷了。』他的身上盡是外傷,平時練武受傷是正常之事,所以凱也並不引以為意。
『我可以幫你什麼?』他鼓起勇氣問他。
凱見他如此認真,突然希望他能多留下來片刻,就笑著說:「如果你願意的話,就幫我敷藥吧!我正愁著沒有人幫我。」
天忌點點頭,然後靠了過來,在凱的面前停住腳步,凱不由自主伸手去碰他的臉,天忌後退了一步。『你……』
凱也覺得自己唐突,怎會失禮的伸手去摸他的臉頰?他笑著掩飾道:『你的臉也破皮了。』
『沒關係!』他摸著自己的臉頰,果然有些疼。但天忌並不在意,他心中認為還是先幫凱上藥要緊。
凱的手肘有較嚴重的擦傷,方才他自己已先捲起袖子止血。天忌默默無語,只顧著擦拭傷口,而凱就看著他,也跟著不說話,他心想或許此時安靜地欣賞他的容貌比起多嘴來得好。
就在天忌為他塗完藥之時,凱拉住了他的手。『來,我幫你塗藥。』
『不用,我自己來就好。』他略為後退一步。
『客氣什麼,你幫我上藥,我幫你塗抹傷口,這樣公平。』又來了,不知哪來的衝動,他竟然會如此對待一個剛認識的人,就像今天會突然出手救他一般。
『我……』他實在非常不喜歡別人如此碰自己,如果不是他今天伸出了援手,天忌向來不習慣別人如此靠近。
凱顧不得他願不願意,拉著他就幫他塗起藥來。天忌也不好再拒絕,就站著讓他為自己塗抹,他才發現凱長得比自己還要高大。
『這裏的人良莠不齊,你別在意那些人。』他邊擦邊說著。
天忌也沒有回答他什麼,這裏的人也和外面的人一樣,喜歡以外表來欺負自己。只是眼前的他較為特別,他並沒有瞧不起自己。天忌安靜的讓這個在未出手幫自己解危前還算是個陌生人的同年紀男子為自己塗藥。而同時天忌也想著,他會對自己好多久?
『你今年幾歲?』凱問著。
『十八。』
『哈!我大你一歲,你要不要叫我一聲大哥?』
天忌微楞,他從來沒有過兄弟姊妹,自小只記得那個很疼他的母親。
『不過我們還是當朋友比較好,因為我也沒有兄弟姊妹。』他緊接著說。
原來他也和自己一樣,不曾了解什麼是手足之情。天忌保持慣有的沉默。
凱幫天忌上完藥之後,笑著問:「你有分發到房間了嗎?如果還沒有的話我的床可以讓你睡。」他很大方而且出自於真心想讓天忌有個棲身之處。
天忌點頭,然後只說著:『我要回去了。』
『要不要我護送你回房?』他又是笑著。
『不用了。』天忌有些羞怯。『我自己回去即可。』
凱見了他的表情,不由得想笑,他連忙挽住他的手。『萬不一回房的路上遇到那群豺狼虎豹那可就不好。』
『放…』還來不及說完,凱便拉著他往門外走去。
那段回房的路途不算近,因為是新來的,所以他被分到最偏遠的地方。可是被凱
拉著手,大概是覺得安心,所以感覺很快就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 * *
那天的仗義,換來那晚天忌的溫柔。可是隔天的他卻變得不再多話,不知是因為被自己給嚇著了,還是他向來的個性就是如此?凱不懂。但他卻從此耐心守候著他,只因他忘不了那個夜裏溫柔的天忌。
「你還記得你第一天來邪能境的時候嗎?」凱突然著問。
想到這些過往,雖然大部份都是自己自作多情,但是天忌也從來沒有因此而翻臉過,因此對凱而言這些都是甜蜜的回憶。
「嗯?」天忌輕輕發出疑問。
「那一晚你偷偷探得我的房間來為我上藥,你還記得嗎?」
「提這個做什麼?」天忌現在還在生氣凱這麼不愛惜自己的生命,情況已經不利於已方,他卻還逞強。
「我知道那時你很關心我。」他笑著說,如同當年一樣。
天忌悶不吭聲,只將藥撒在凱的傷口上。
「唉呀!好疼!」凱叫著。
「如果再不愛惜生命,恐怕連叫疼的機會都沒有。」他淡淡說道,表面上似乎感覺不到他是在生氣。
聽他這麼一說,凱高興道:「我知道你關心我,可是我想快點完成任務。」
「想完成任務也不該不衡量當時的狀況!」話一說完,天忌馬上又陷入了一片沉思。
凱白色的衣服上沾了血,醒目刺眼,讓天忌心裏複雜的想著那身白給自己的震撼。多年來他不是一直想要手刃那個兇殘的殺人魔嗎?日夜所盼的不就是自己的利劍穿過他那冰冷的心窩,然後目視著鮮紅的血液從身體流出來,一了多年來的仇恨?可是為什麼近日看到風之痕染血,看到凱白衣的紅透,他卻無法想像出那種報仇所帶來的快意?反倒是心中不由得產生了無法形容的疼痛。
天忌幫自己上藥這一幕和當年相似,但凱一見天忌心思又飄到遠方,也就顧不得什麼,起身抱住了他。
「你……」被自己略為高大的凱抱住,天忌微楞,馬上想要掙開。
「天忌,我想問你一件事。」這幾天他都想著披魂紗所說的話。
「什麼?」他停止了動作。
「你當初為什麼要進邪能境?」
「……」他沉默了片刻,問道:「為什麼突然問這個?」
「你以前沒有回答我的。」
「那是我的私事。」
「和你眼中的白有關嗎?」凱追問他。
「嗯?」天忌不愛凱猜測他的事情。「放開你的手。」
「你不愛我問那我就不問,但請你聽我說,一下子就好了。」他深怕天忌就這樣離開他的懷裏,所以他不敢繼續追問。
「嗯?」
「天忌……」他猶豫了一下。「天忌,當你第一次出現時,不知為何我的眼光總是無法自你的身上抽離。」
凱的右手由頭頂往下撫摸著他的頭髮,停留在背部緊扣著,敏感的天忌感覺到這些動作的含意,他顯得手足無措。「可是你的心一直不知飄向何方,我在一旁守著你望著你,好希望你也能注意到我,能看看我。」
凱這麼一說,讓天忌更加緊張。「別說這個!」
「你早知我喜歡和你在一起,可是你卻封閉了心,不容我進入。雖然我知道在邪能境內你對我算是最好的,但我希望在你心中我永遠是最特別的一個。」
天忌不想和人談感情,所以對凱的事情總是故意忽略,總是希望就此讓凱死了這條心,可是凱卻怎麼也不放棄。
「我希望你能永遠待在我身邊,哪裏也別去。」
「你若沒事我要出去了。」一談到這個他就想逃避。
「去哪裏?這裏可是你的房間。」凱皺著眉。
「你需要休息。」
「別這麼無情,我想抱你,一下下就好了。」他實在不了解為什麼天忌總是如此輕易就拒絕了別人的關懷?
「胸口不疼了嗎?」他冷冷問著。
凱偷偷露出了微笑。「我就知道你是關心我的。在你心裏我比風之痕重要對不對?」
「胡說些什麼?」
「你剛才在孤獨峰上緊張的樣子,讓我覺得你是在乎我的。」
「別亂猜。」
「天忌,我討厭你看他時的眼神,因為你從來沒有這樣看過我。可是雖然我永遠摸不透你心裏在想什麼,但我相信這十幾年來我對你的付出,你一定能夠感受得到。」
天忌推開他,決定不再停留在這個屋子裏。才轉過身,凱又不死心地自他身後抱住他:「我愛你,天忌!像愛著女人一般愛著。」
凱用自己的臉頰和他的耳、鬢相磨著。天忌雖然刻意保持冷靜,但是凱所說的話卻使得天忌腦子一片空白,他萬萬沒想到凱會在此時對他大膽的告白。
「我想要擁有你,不管是你的心或是你的身體。」凱終於決定向他正式表白。
天忌很早以前曾擔心過凱會是這樣的想法,因為不想碰感情,也因為不明白自己心裏真正想要的是什麼,於是便不去正視這件事情。然他也不願去傷害對他最好的凱,所以總是保持安靜沒有任何反應。現在凱這麼一說,天忌再怎麼冷靜,也無法掩飾紊亂的心跳。
「天忌……」凱輕輕叫著,他從緊貼的身體感受到天忌的反應。
「別再迷戀風之痕好嗎?」凱接著如此說。
「我不希望你把兩件事混淆在一起。」天忌認為這是兩件不相干的事情,凱實在不需要為了風之痕的事介意。
「我沒有混淆,自從遇上風之痕之後,你就漸漸變了,變得不再是個果決之人,變得手下留情。天忌,風之痕當只是個任務,而不是你欣賞的對象,你今天的表現太過明顯。」凱故意點醒天忌該記得的立場。
「我自有分寸。」
「如果你自己能拿捏得好,為什麼剛才你還是遲遲不下手?你可知你看著風之痕時的眼神是多麼令我感到嫉妒。」他誠實的說出自己的感受,即使這樣會使得天忌生氣也無妨。
「我對風之痕並沒有什麼特殊感情。」
「如果沒有,那麼今晚我可以留下來陪你嗎?」
凱抱得緊,燙熱的體溫緊貼著天忌的肌膚,像要把天忌融化一般,心跳的節奏加快了腳步,凱忍了十年的求愛,今天終於趁著這股醋意而勇敢要求,顫抖的身子難以掩飾他心情的緊張,天忌知道凱對自己一往情深,他一直知道的。只是……
「凱,我不適合談感情……」他小小聲說著。
「你不試試,你怎麼知道你不適合?」
「別為難我。」他淡淡說道。
「天忌,愛一個人其實不難。」
「或許……」愛一個人真的不難嗎?他內心質疑著。
「你擔心會失去?」
「我從來沒有想到要從別人身上得到什麼。」
「我不是別人,我是深愛著你的人。是我自願付出的,為什麼你也不願接受?」凱愈來愈激動,他吸了一口氣,緩緩說道:「天忌,你從來沒有為我想過……」
「嗯?」。他皺了眉,然後閉上了雙眼,不可否認的,他確實故意疏忽他們之間的問題
「雖然我知道我愛上的可能是一場空,但是我卻還存有一絲的希望。天忌,在我心中其實很盼望你的眼睛能是只看著我一個人的。但是……你的眼神卻總是落在遙遠的天邊。我知道我比不上你,可是無論如何我也不會因此而不去愛你。」
「凱……別為我浪費時間。」他試著推開了他的雙手想要離開,卻反被凱緊扣住。
「別走好嗎?這裏是你的地方,該走的人是我。」凱很清楚若再為難下去,只會讓彼此的關係變得難堪。
「抱歉……」天忌小聲道出。
「別這麼說,是我任性,不該強求你如此。」他顯得沮喪。「天忌…」
「嗯?」他等著他會說出些什麼。
「如果…你動念想要愛人的話,可以把我列為第一個人選嗎?」
天忌笑了笑,他也搞不懂自己對凱所存的是怎麼樣的態度,與其說是愛人,倒不如說是朋友的成份多了點。
是的,是他唯一的朋友。
「別剝奪我這麼一點點的幸福,再等一下下就好,讓我的情緒緩和一下。」
瞬間,兩人都沈默了,相同的話,勾起了天忌的回憶,他一直記得的往事……
* * *
『天忌!』這些年他常是如此喊叫著他,像是要把他的魂魄喚回般。
這天因為邪能境舉辦了試劍大賽,天忌以新人的身份拔得頭籌。當眾人正在慶祝時,天忌卻一個人靜靜離開那樣的場合,凱一發現他不在,便匆匆跑出來找他。天忌的住處通常只有他及披魂紗會來,當年他因為不喜和人群相處太近,所以他要求獨處後山,而之所以會被特許,也是和凱常為了他的事和夥伴們起爭執有關。由於正值酷熱的夏季,一天的比試,使得他全身黏膩,天忌一人到山溪裏洗著身子。
凱到小屋裏找不到他,便在附近找尋著,只是沒想到正好遇到他在沐浴。一見到他半裸著身子,馬上心跳加快,血脈噴張,面如紅霞。
『何事?』天忌沒有多加注意他的反應,他早已習慣他的突然出現。
『那個……』凱逕自緊張起來。
『嗯?』他看了凱,等著他回答。
『那個……你為什麼突然離開?』支支吾吾的,不似平日爽快的凱。
『我不喜歡。』他自顧著清洗。下半身雖泡在水裏,卻也依然穿著褲子,身為殺手,天忌不減自己的防備心。
『天忌……』凱覺得有些口乾舌燥,說起話來更加吞吞吐吐。
『你想說什麼?』他已發現凱有些不一樣。
『我在想…』他笑著看,目不轉睛的。『你這個樣子好美……』
天忌聽到凱用美這個字來形容自己,頓時覺得羞愧,全身紅了起來。就在此時,凱已經下了水靠近他的身。『天忌……』他叫的有些猶豫。
『你……』天忌意識到有些不對勁。
『我知道我不該,但是我控制不了身體的反應。』紅著臉的凱說著。
『什麼?』
『一下下就好,讓我的情緒緩和一下。』說話的同時,他也抱住了他。『對不起,我不該胡亂想的,可是到了這個年齡總會容易想到男女之間的事。剛才突然看到你的身體,卻不自主有了反應,我知道很可恥,但是請你原諒我。』
凱對自己這樣的想法自責,明知他是男的,明知他不會有那種意思,可是他只要見到他就會對他生起愛意,更何況是赤裸著身子的天忌?
『你……』天忌懂得慾望一旦生起,不小心處理是不行。
『抱歉……』凱微微笑著。
兩個人不敢有任何動作,深怕一個不小心,凱的愛慾將會一發不可收捨。那身體觸碰所帶來慾望,就在安靜無聲的情況下,慢慢被撫平下來。
那次是他第一次擁抱著天忌。天忌雖沒有表現出排斥凱的意思,卻也讓凱無法清楚他的心裏到底在想些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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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了往事,他那時就知道凱的心意,但他無法回應凱,於是選擇了沉默。
不管是當初還是現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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寫這個原劇上極少戲份的凱
因為他不是主角,所以無法給予太多的存在
當初他是不討喜的,站在風之痕黑白雙少的角度來看
甚至是令人覺得他是自以為是、不自量力的人物
然而若以天忌的立場來反觀,凱的存在確實有著一定程度的重要性
至少在邪能境之內他是唯一較了解天忌的人。
且不論原劇如何,若先摒除了對炎熇兵燹或者雅瑟風流的期待
其實這樣一小段的愛情,也挺有意思的。
夜叉 pm9:45 9/25/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