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自的外出,讓上級特別的注意,當然也開始正視這個問題。披魂紗奉命來對凱提出警告。
「你為什麼沒有聽指示行事?」可以看得出來披魂紗真的是生氣了。
「在這裏悶的無聊,出去散散心也不行嗎?」凱回答了,只是這個答案無法說服任何人。
「你把組織的紀律當成什麼了?」這樣的話披魂紗不知道對他說過多少遍,在他所帶的部屬中就只有凱敢和他頂嘴。
「我只是出去走走而己。」他試著敷衍。
「你差點壞了大事,難道你一點都不知道要反省?」
凱只是瞧了他一眼,不引以為然。披魂紗又道:「據傳回的消息指出,你抱著天忌拖延了他跟蹤風之痕的時間。我想問你,你和他之間到底是什麼關係?」一直不想正面問凱這個問題,然今日迫於無奈非得和他說個明白不可。
「只是好友。」
「好友?哼!聽說你抱著他時,臉上的笑容可是非常的不一樣。凱,好友需要這麼擁抱的嗎?」披魂紗對於凱的心思早就一目了然,但他也明白感情不是喊停就能停這麼容易的事。
「那是我的事。」他變了臉色,不快之情沒有隱藏。
「殺手不該動情,你這樣做相對也可能使得邪能境損失另一名優秀的殺手。」
「天忌不會因為我而改變什麼,他依然是最優秀的。」他不喜歡別人說天忌的不是,也不想拖累天忌。
披魂紗皺眉道:「那你呢?你不曾想過要當最優秀的殺手嗎?」
「我……」因為看得清事實,因為知道自己比不上天忌,所以他從來沒有想過要當邪能境最優秀的殺手。雖然天忌以後來者的身份在劍術上超越他,但他從來沒有生過半點嫉妒。或許是因為愛他的關係,也或許對他多了份疼惜,所以凱總是特別包容天忌。
「凱,你花太多心思在天忌身上,恐怕將來會是一場空。」披魂紗清楚不論是組織的規定還是天忌對凱的無意,凱想得到圓滿的結局實在很難。
「你胡說些什麼?」他訝異披魂紗的這番話。
「我帶領你們已經這麼久了,會不了解你的想法?很多事不說不代表我不知道。」其實披魂紗早該出面遏止凱對天忌的感情,可是他卻沒有如此做。在職責上他是較為疏失,但是在人性上他卻較為通融。
「哼!」凱不喜歡別人來干預他和天忌的事,他羞的紅了臉,轉過身去不敢面對披魂紗。
「你對天忌已經超出同門甚至是朋友的情誼,上級關注過數次,而策謀略也曾經因此要求天忌分派到他那裏,但一直以來都被我擋住與拒絕,你和天忌才沒有被強制分開。然而這次你在孤獨峰附近的行為已被策謀略知道,我想他必會藉機有所動作。」
「我會負起全責,但別和天忌扯上。」提到策謀略,他就顯得很煩惱。
「如果當被迫分開了,這是否就和天忌再也扯不上關係?」凱被懲罰事小,披魂紗可以給予從寬,但是天忌要被策謀略帶走,披魂紗可是心有不甘,畢竟天忌是他辛苦教導出來的優秀劍客。
「你……」凱為之氣結,披魂紗分明是故意如此說,他轉過身瞪視著他。
「不是我要刁難你,而是我得先讓你有個心理準備。」再怎麼說他們都是他所訓練出來的殺手,他不希望任何人輕易帶走他的手下。
凱知道披魂紗雖然表面上常訓斥他,但實際上他卻是很包庇天忌及自己。「我不要和天忌分開。」他說著。
「凱……」凱向來十分配合組織的命令,算是他得意的部屬。但是只要牽扯到天忌,凱就會變得非常有意見。披魂紗知道他的心情,可是他也有他為難之處。
「誰都不能拆散我和天忌!」既然披魂紗都已經知道自己的事情,他也就敢大方說出自己內心的感受。
披魂紗聽了不禁搖了頭道:「世間的情愛是到頭來是空,你真的不清楚?邪能境的教規難道你充耳不聞?一入邪能境就得拋棄個人感情,平日我是怎麼教導你們的?」他雖對感情採取較為自由放縱,但也不希望底下的人做的太明顯,上層若怪罪下來他也難咎其職。
「我明白。或許如你所言情到頭來是場空,但我想要讓自己成為一個懂得愛的人。」
「懂得愛?你是對教規不認同還是對身為殺手後悔?」
凱皺眉不語。以前他也想過,假使不曾遇到天忌,往後他也有可能會遇到一個值得自己付出的人。只是天忌出現的早了點,在他還未成為正式的殺手前,就讓他先喜歡上他,提早失去了成為一流殺手的資格。
「你不是個合格的殺手。」披魂紗板起臉來,因為凱這一席話也意味著披魂紗是個失敗的領導者。
「我向來就不合格,因為我是個有感情的殺手。但我的感情不是對我要獵殺的對象,而是只給讓我覺得值得追求的天忌。」
「可是天忌心裏似乎並沒有你想要的感情。」披魂紗心想或許潑一下他冷水可以使他清醒些。
「每個人都有自己想要抓住的東西,除了劍術之外,我就只想擁有天忌。不管他當我是什麼,只要他待在我身邊,我就會是最幸福的人。」
「你…」披魂紗看著他,嘆了一口氣。「你說的天真,也讓我為難。」
「如果要我們分開,那我將會不惜任何代價帶走天忌。」凱不惜撂下狠話。
「天忌不會跟你走。凱,難道你真不懂他?」他認為凱對感情的看法真是天真的可以。
「為什麼不會跟我走?我清楚他的個性,他不是一個無情的人。」這十年來他所努力的,就是要溶化他那顆結了冰的心,他不信天忌會完全無動於衷。
「天忌有著更重要的事情盤據他的心頭,因此他對你的情一直沒有回應。如果你連這點都不能認清,那你憑什麼去愛他?」也許該讓凱知道天忌當初進入邪能境是因為身負著血海深仇才使他心甘情願留在此地付出一生。他想讓凱知道天忌在大仇未報之前,根本不可能碰任何感情。
「什麼事情?」
「你可以自己問他,這是當初他加入邪能境所交換的條件。」
天忌加入邪能境時,沒有人知道為什麼。只知披魂紗把他帶回來之後就對他予以特別的教導。他也曾問過天忌為何要加入這樣一個組織,然天忌並沒有回答這個問題。
「這件事我會再去問。不過我得事先聲明,什麼懲罰我都能接受,但別扯到天忌,更別想把我和天忌分開。」他的語氣十分堅決,像是即使拚了性命也不容許任何人將他們拆散般。
「凱,這已不是我能決定的事情了。我走了,你好自為之。」披魂紗知道多談無用,轉身就走人。
凱的心中生起了難過,他回到自己床上,呆想著披魂紗所說的話。這些年來他一直摸不透天忌的內心,因為天忌從不提他的過去,緊閉的雙唇平日也難得會回應自己幾句話。雖然如此,他還是願意在一旁守著他,不停的在他身邊喃喃自語,他相信天忌不是石頭,總有一天會對自己的付出有所回應。
「你心裏真的不會有我嗎?天忌。」他呆呆的一個人說著。
想了好久之後又說道:「即使我的愛情註定將來是一場空,我還是無法停止追逐你的腳步。」他看著自己的一身白,又不自主的傻笑了起來:「希望我也能吸引你的目光多做停留。」
凱一想到自己剛才所下的決心,便放輕鬆的躺在床上,直視著天花板,想著今天天忌並沒有拒絕他的擁抱,他又笑的開心。不過隨即他也想到披魂紗的話,不由得皺起了眉頭。「我一定得問明白,到底你是為了什麼原因才來邪能境?和你眼裏的白有關嗎?他…是你念念不忘的人嗎?」
他翻過身去,顯得苦惱,談戀愛就是這麼一回事,情緒起起落落,就只為了那人。
想了整晚,凱不願給自己後悔的機會,所以他決定勇敢去愛著天忌。
* * *
披魂紗來到水谷流泉找策謀略,見他一臉嚴肅且安靜的看著法水甕,他猜想他的心情肯定又是一團糟。
披魂紗年輕時曾經和他一同學習術法多年,可是披魂紗和策謀略總是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當時邪能境內曾傳言,術法之爭唯有策謀略與披魂紗,可想而知兩人的實力是在伯仲之間。然而一個因迫於外表極為醜陋只好無奈地整日躲在潮濕的黑暗裏;另一個長得俊美卻怪的喜歡以面紗遮住容貌活動於陽光下。這樣的兩人站在一起時可說是邪能境的一大奇景。
「找我來有何事情嗎?」披魂紗問著。其實他自己也知道策謀略一定是為了凱與天忌的事情要他來。
「哦?你來了……」他依然是專注著水面,沒有看他一眼。沒有看他不知是習慣如此待人還是厭惡披魂紗擁有一張英俊的臉卻故意遮掩。
「你都找我了,我怎麼能不來?」披魂紗揚起了他的拂塵靠於肩上,等待著策謀略的回應。
「說的好勉強,和我見面有這麼痛苦嗎?」問話的語氣多了些質問的成份。
「你想太多了,我沒有那種意思。」
「哈哈哈……在我身邊的人員個個其貌不揚,所在之地也是幽暗潮濕的洞穴,人人為了組織一統武林的大業不惜冒著生命危險打前鋒;不像你身邊的人清秀俊美,打扮華麗,住在光明清靜的總部,閒來無事時還能談情說愛。哦…對了,你不喜歡來我這裏也是正常之事。」
披魂紗知道他一定會為了這件事來嘲諷他,因為當初策謀略一直很想要天忌能為他所用,可是披魂紗卻不願放人。所以這次出了問題,可想而知策謀略一定會趁此機會好好損他一番。
「我不是來聽你諷刺的,請說重點。」
「哦?你不愛聽這個?那你是要我和你談情說愛了?」
披魂紗忍住性子不發脾氣,他知道策謀略長久以來為了自己醜陋的面容感到自卑,所以說起話難免尖銳傷人,因此也不和他多做計較。沉默了好一會兒,他緩緩開口道:「你是想對我說天忌與凱的事情吧!」
他狂笑了一陣,便道:「把天忌給我!」
他說的直接,披魂紗隨即看了他一眼,皺起眉頭:「你明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事。再者我已派天忌前來支援,你何必一定非得把天忌拉到你的身邊不可?」
「天忌是邪能境難得的人才,我不希望他被凱給影響,變成一個無用的廢物。」他用手去輕拂水面,無波的法水甕起了漣漪。
「我已警告過凱,這種事情以後不會再發生。」
「哼!你當我不知道他們兩人之間的事不是最近才發生的嗎?早先就曾傳出凱為了天忌和境裏其他人員起過衝突,凱的表現那麼明顯,邪能境之內有誰不知?披魂紗你當我是傻子?」
「這件事我會處理,不勞你費心。」他開始有些不耐煩策謀略越權對自己的手下有意見。
「如果你處理的好,今天也不會縱容凱出來搗亂。披魂紗,我勸你還是把天忌讓給我。」
再次聽到他如此要求,披魂紗心裏更加不舒服:「不可能,他既是我的人,我就不可能把他讓給任何人。」
「你難道不知道我正需要用人嗎?我要殺風之痕,天忌對我而言非常重要,他一直是我看中的人。」
「別再與我談這個,我不會輕易放出我手下的任何一個人。」
他的語氣強硬,這是策謀略第一次看到披魂紗這麼堅持。「披魂紗,你對你的手下可真是付出不少感情啊!」他揶揄著他。
「我要走了。」披魂紗欲走人,因為再談也只是兩人的口舌之爭。
「我想要的東西從來沒有失手過,當然天忌也不例外。」
策謀略的話讓披魂紗止住了腳步,同時他也想起了凱對他表白心情時的態度,更加強了披魂紗不放人的決心。「我的權限只能把人暫時借給你,別想動天忌的腦筋!」
雖然早知道來這裏肯定會因為這件事而不愉快,但也不能不來。說完了這句話,披魂紗頭也不回的離開。
「哼!披魂紗你算什麼東西?我要天忌,天忌就是我的。人才豈能因此就讓你給埋沒了?」策謀略憤而揮拳擊向法水甕內的水,啪的一聲,水花四濺了出來。
* * *
天忌依然默默在一定的距離外監視著風之痕,明知他是獵殺的對象,可是卻對他產生了敬意,打自心底欣賞著這樣一位正人君子。
地煞奉命來召喚他回到水谷流泉,天忌也因現在是支援的身份而不得不聽命於策謀略。來到了水谷流泉,只見怪異的策謀略又一人靜悄悄的看著法水甕,露出了令人驚駭的笑容。
這個地方他不常來,披魂紗不喜歡他底下的人來這裏,但策謀略卻會回總部去探望天忌。從天忌第一天出現在他的眼前起,他就對他有著特別的好感。
輕巧的腳步無聲無息的來到他的身旁,策謀略笑道:「你果然是邪能境第一高手。」
「何事?」專程調自己來這裏不會是只為了讚美他是第一高手,想必是有什麼重大的事情。
「天忌…」他輕輕叫著。
聽來頗為詭異,天忌起了防範。「嗯?」
「天忌,你還記得當初你為何來邪能境嗎?」他看著法水甕,想著過往,一滴一滴的水波,激起一點一點的回憶,悲恨交織。他的表情是痛苦,是悲傷,當然更是怨恨。
「不曾忘記。」
「你的仇人呢?難道你忘了你母親的血海深仇?」
「沒忘。」天忌閉上了眼睛,兒時的噩夢瞬間歷歷在目。只見他深皺著眉頭,俊秀的臉孔激起了憤怒與痛苦的表情,一閃而過。
他高興天忌的反應,於是離開法水甕走到他的身旁,緊靠在他的耳畔,小聲卻嚴厲道:「喔?你沒忘?那你為何和凱如此親密?不會是被幸福沖昏了頭而忘了你入邪能境的目的吧?」
天忌沒有反應,向來他不會對這種問話給予任何答覆,他只是靜待著策謀略下一個動作。
策謀略將身子略為後退,大笑道:「哈哈哈……天忌,我是叮嚀你別忘了你母親死前的痛苦,別忘了你對你母親的思念,更別忘了對那個人的仇恨啊!」他繼續笑著,笑得令人畏懼。如果不夠鎮定,一般人實在難以忍受他那驚悚的笑聲。
「天忌,你要謹記住是誰給你痛苦,你就要把痛苦加倍還給他,這是保護自己最重要的法則。你看我的臉,你看我的手……」說到此他的情緒開始轉為憤怒,天忌睜開雙眼看著他。
「你看!」只見他把自己的衣襟扯開,露出皺巴巴的胸膛,然後瘋狂大笑著。整個水谷流泉裏迴盪著他那變態偏激的笑聲,傳送到相通的每個洞穴,策謀略的手下沒有一個人敢靠近這裏來。直到笑聲停時,水谷流泉又恢復到平時的死寂。
「你看!我就是這麼一個醜陋之人,沒有人敢主動來接近我,連你也不例外。但是是誰對我這麼殘忍?是妖后那個擁有美麗的外表卻心腸歹毒的女人。所以我要報復,我要報復世上所有無情的人,我要大家都下地獄去,我要大家都和我一樣醜陋。」兇惡的表情,更加重了他臉上令人畏懼的神態。
然而天忌的表情沒有任何改變,彷彿什麼也沒看到般。瞧著天忌漠然的神情,策謀略遶到他的面前,緩慢的撥下天忌的斗篷,低笑著:「天忌,我就是愛你的冷靜,愛你那雙充滿仇恨的眸子。我常在想你冷血的樣子應是世間最美的神情,讓我不由得想要擁有你。」
天忌依然無動於衷,他知道他若有任何反應,將會輕易讓策謀略窺得內心而淪為被他所控制,進而變成與他一樣只記得仇恨。
「可是天忌,你不該讓凱如此來擾亂你,你不該縱容感情滲入你的內心,你不該忘了邪能境的規矩。但是天忌我會原諒你,所以留在我的身邊吧!我會教導你成為最優秀的殺手。我想看你燃起復仇之火時美麗的樣子,那一定很美,我很期待。」
策謀略的身子一向潔淨,有著一股檀香的味道,和他所居之地極為不相稱。他本是位非常有自信之人,但卻因失去了人皮而感到自卑,經年累月躲藏在古洞裏,時間久了變得更為偏激、極端與憤世嫉俗,一心只想報復所有的人,讓大家也一嚐他所受的痛苦是什麼滋味。
「你不語,是怕我洞悉你的內心了?」他試探著天忌。
「我要走了。」再聽他說這些話,可能也會跟著瘋掉。
「來沒多久就想要離開?你這麼討厭我?」
聽他如此說,天忌的獸眼直視著策謀略。是討厭嗎?或許是……但也或許更為厭惡自己有著和他相似的仇恨之心。
「你在想什麼?」他又問著。
天忌還是不願回他半句,於是策謀略又道:「天忌,難道你真認為披魂紗有能力可以把你栽培成頂尖的殺手?」
「我自有想法。」天忌知道策謀略想對他洗腦,他不想再聽下去。
「這個世上只有我可以造就你,你還不明白?天忌,你得好好考慮一番。還有,再過不久你將和風之痕正面交鋒,到時得盡你身為邪能境第一用劍高手的實力,讓全武林的人瞧瞧風之痕失敗的樣子。」
天忌也不再回答他,提起腳步便離開了水谷流泉。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策謀略又是一陣狂笑:「天忌,同屬於惡魔一類,你怎麼可能上得了天堂?只有仇恨才能使你成為最完美的復仇者,哈哈哈……我們有著相同的惡魔之心啊!」
他的喜悅,是因為找到了一個可以讓他塑造成他理想中的復仇者,唯一的遺憾是他還得不到他,只因礙於披魂紗而無法得逞。
* * *
回到了孤獨峰附近的山頭,看著風之痕望著天際佇立其上,此時的天忌似乎也感受到他那孤獨的心境。
失去了摯友,失去了同伴,風之痕雖然心中充滿著復仇之火,但是他的深情卻也流露於他的眼神裏,悲傷似乎比報復來得重些。
『為什麼你會是我要狙擊的對象?』天忌心中想著。
山頂的強風,吹落了他的斗篷,棕色卻略呈金黃的髮絲飛揚。看著風之痕,想著過往,想著策謀略,天忌陷入了天人交戰。
良久之後,他的薄唇緩緩開啟,一字一句慢慢、慢慢問著:「人是否不該被仇恨給淹沒了真心,恩人…」
說出的話,傳出的疑問,隨著風飄送到天涯,期待心裏依靠的恩人可以解答。
天忌,內心茫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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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我也曾試著想要把集數縮短,不過因為文章段落的關係而作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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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次貼文時間預定為:九月二十五日(星期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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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叉 pm9:59 9/21/200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