初秋的夜晚,闇蹤和白衣在院子裏賞著月。
白衣順口吟著:迢迢牽牛星,皎皎河漢女。纖纖擢素手,札札弄機杼。終日不成章,泣涕零如雨。河漢清且淺,相去復幾許?盈盈一水間,脈脈不得語。
依偎在白衣懷裏的闇蹤抬起頭,仰望著哥哥,他笑了笑,想起了過往……
 
                                                       
 
「哥,你在吟什麼?」
院子裏頭的白衣突然吟起詩來,闇蹤納悶哥哥吟唸些什麼,便開口問了他。
「那是古代關於牛郎織女星的傳說,先生教過的。」
「先生教過………」闇蹤努力回想著先生是否曾經教過,可是他腦子裏卻怎麼一點印象也沒有。
「你忘了?」
闇蹤點頭,向來讀書是他最頭疼的事情。白衣笑了笑,拉著他的手,兩人在石階上坐了下來。
「哥告訴你這個故事。相傳天河之東有個織女,是天帝的孩子。她年年機杼勞役,織成雲錦天衣,忙得每天都沒有時間整理容貌。天帝憐愍她一個人獨處,便將她許嫁給住在河西的牛郎。可是織女在嫁了之後卻荒廢織紉,每天只想和牛郎快樂生活在一起。這件事最後讓天帝知道了,天帝生了很大的氣,便命令她回到河東去。牛郎和織女雖然只隔著一條天河,但由於天河太過廣闊,所以他們還是不能說話,只能遙望著對岸,思念著熟悉的身影。不過天帝也特別允許他們一年能有一度的相會,於是每年到了七夕,就有無數的喜鵲飛上天去,搭成了一座鵲橋,讓牛郎、織女渡河相會。據說每年的七夕,人間的喜鵲就會變少,因為它們都飛上天去搭橋了。而且一過了七夕,喜鵲頭上的毛都會掉落,就是因為七夕去搭橋的緣故。另外還有一個傳說,那就是在七夕當天晚上一定會下雨,這是牛郎、織女重逢後喜極而泣的淚水。」
「雨是他們的淚水……那他們一定哭得很傷心。」原來天上的人也會傷心,也會流淚,闇蹤感到好奇。
「好不容易才見一次面,然後又得等一年才能再相見,所以當然傷心了。」講到此白衣似乎也有些感傷。
「哥……如果以後我們也一年只能見一次面,那你會不會傷心?」一年是好久好久的時間,對於每天和哥哥膩在一起的闇蹤,他無法想像一年那麼長的時間不能哥哥見面他會變得怎樣。
「會。」
「你也會像他們一樣嗎?」闇蹤從來沒有看過哥哥流淚,如果能讓他流淚那一定是很傷心的事情了。
「什麼?」白衣不懂闇蹤想問些什麼。
「傷心的流下眼淚。」他希望哥哥能很重視他們的感情,雖然哭泣不好,但卻是最直接的情緒反應。
白衣笑了笑,沒有回答這個問題,他指著天上的星斗。「你看,再過幾天他們就能相見了。」
「那是不是我們就可以看到喜鵲飛上天去搭成橋,讓他們兩個人相會?」剛才他很認真聽著哥哥說故事,也很在乎喜鵲搭橋這件事。
「傻瓜,那只是中土千年來的傳說,既然是傳說就不真實。」他笑著摸他的頭。
「可是,為什麼會有這種傳說?一定有這樣的事才會有人這樣的說。」闇蹤幾乎把白衣說的故事當真。
「是不是真有這樣的事我不知道。」白衣從不說自己不確知的答案。
「我討厭天帝,為什麼他要這麼壞?」闇蹤突然轉換了語氣,認真的程度像是天帝真的做了令他厭惡之事。
「天帝不是壞,是織女自己忘了自己的本分。」白衣急忙解釋。
「天帝是她的父親,怎麼可以這麼殘忍?我討厭這樣的父親。」闇蹤的思考一向單純,他認為對於自己所愛的人不可以這麼無情。
「不可以隨便討厭父親,再怎麼樣他都是父親。」白衣似乎有些嚴肅了。
「你就這麼在乎父親?那我呢?」
又來了,闇蹤又開始鬧彆扭。他不能讓闇蹤隨便討厭父親,說什麼魔父都是他所喜愛的父親。白衣不願正面回答他這個問題,便說道:「我不明白你為什麼不喜歡這樣的父親,但是織女本身有錯,錯了就該接受懲罰。」
「織女雖然有錯,但也不需要這麼懲罰。如果哪天魔父也拆散了我們,難道你不會討厭他?」
「你不是織女,我也不是牛郎,父親為什麼要拆散我們?」白衣從沒想過父親會不喜歡他和弟弟在一起。況且他們並不是情侶,根本不需擔心這些事情。
「我喜歡哥哥,哥哥也喜歡我,為什麼我不是織女你不是牛郎?」
聽闇蹤如此比喻,白衣笑了起來。「那不一樣!」
「有什麼不一樣?」
「反正就是不一樣。」
「一樣!只要喜歡對方就是一樣。」闇蹤的語氣已是氣憤,他的身子略為抖動了起來。
白衣見他如此,只好收起了笑容,婉轉道:「不是的,闇蹤。哥一直告訴你織女有錯,所以織女要受到懲罰。做錯事本來就該為自己的行為負起責任,所以如果哪天我們出錯了,也該受到魔父的處罰,你說這樣對不對?」
「可是如果我們沒有錯,但魔父卻拆散我們呢?那你該怎麼辦?」
「……」白衣被他問倒了。他想了想便道:「等我長大了,我就知道該如何做。」
「不行,你現在一定要想到好辦法才行。」他似乎有些急。
「闇蹤,別這麼強求我,我現在也想不出來要怎麼做。」白衣輕皺了眉。
「哥,我不希望我們像牛郎與織女一樣,得靠喜鵲才能一年見一次面。」
喜鵲?他怎麼還是提著喜鵲一事?對於闇蹤的認真,白衣很想笑。因為長這麼大以來也從未見過喜鵲,倒是常常看到魔鳧從魔劍道那裏飛來山莊。「我沒有要離開你,而也沒有那麼多喜鵲會飛來搭橋讓我們相見。」
「沒有那麼多喜鵲,那就叫魔鳧來幫忙好了。」他心想一樣是鳥,應該可以做相同的事。
「魔鳧?」白衣剛才內心才想到魔鳧,沒想到闇蹤馬上提到了。不由得他又笑了起來,然後再摸摸他的頭。「你別把這種傳說當真。」
「是你告訴我這個故事的。」他習慣把哥哥的話當真,因為哥哥總是正經的說著。
「這個故事若讓你感到不舒服,就當哥沒說好了。」
「你說了就算話,我才不要當作你沒說。」他希望真的能看到喜鵲來搭橋。
「那只是個故事,和我們沒有關係,別想太多。」他不要闇蹤一天到晚胡思亂想。
「我討厭互相喜歡的人分開,我討厭看不到、不能說話。」他搞不懂為什麼要分開?為什麼要遙遙相望?他認為相愛的人應該在一起。
「雖然分開了,但一年能見一次面也很好,至少還能再相會。」
「為什麼?難道哥和喜歡的人分開不會難過?」
「總比再也看不見來得好。」
「不要!他們一定要在一起才行。」他還是執著相愛便不能分開的想法。
「闇蹤,有時現實是很無奈的。」
「我不要聽這個,以後也不要說這種故事給我聽。」他有些生氣,也有些難過,別過頭眼睛直視著天上的星月,眼睛朦朧了起來。他的情緒老是如此,方才還把故事當真,現在卻因白衣的答案讓他變得生氣。
心細的白衣也發現闇蹤的眼眶含著淚水,而且硬撐著不讓它落下。「別這麼認真,那只是個傳說而已。如果我們分開了,而喜鵲一年只願意來幫忙一次的話,那麼我們就照你所說的,請魔鳧每天來搭橋,這樣我們就能每天見面了。」
「魔鳧會來幫忙嗎?」他擔心的問著。
「當然會,牠們是魔父養的。」
「不行!魔父養的,那就不會聽我們的話了。哥,我們自己也來養魔鳧好不好?」
「好,但是你說過我們永遠不分開的,現在要養魔鳧會不會以後用不著?」白衣希望闇蹤打消念頭,因為養魔鳧是件不容易的事情。但若是現在就阻止他的話,恐怕今晚他必又是無法入睡,白衣有些為難。
「預防萬一,我想要養多一些。」他心中只想著如何為未來之事做防範,根本顧不了困難與否。
「多養一些?」白衣心中暗笑,闇蹤是個不會照顧自己的小孩,怎麼會有能力多養魔鳧?
「我若養了魔鳧的話,哥會來幫我嗎?」
「會……」
闇蹤好高興,他樂得往白衣的懷裏鑽。
「你剛才還在生氣,現在卻又高興了起來。」對於闇蹤的喜怒無常,白衣早已習慣。
「因為你要來幫我。」
「哥從來沒有放你一個人做事的。」
「我知道。」闇蹤之所以高興是因為他心中也有了打算。如果到時魔鳧搭了橋之後,他就要把魔鳧通通趕走,沒有了橋他就不用回到河的另一邊,便可以和哥哥永遠在一起。
白衣見他已不再生氣,輕摸著他的頭髮及以臉頰。「秋天到了,已經開始涼爽,要不要入內休息?」
「可是…」他輕皺了眉,欲言又止。
「可是什麼?」
「你還沒有告訴我你是否也會像他們一樣流下傷心的淚水。」他雖然情緒變化無常,但是他卻還記得他所在乎的事情。
「會。」白衣答得很堅決,或許他得學著適時表達出自己的感情,才不會讓闇蹤老是不安。
闇蹤微笑,更是賴在他的懷裏不動。「哥……」
「嗯?」
「好睏了。」
「想要回房睡覺了嗎?」
「嗯!揹我。」闇蹤有些耍賴,他知道要哥哥揹他很辛苦,可是他就是這麼想要對他撒嬌。
白衣笑了笑,便起身蹲下揹起了他。闇蹤的雙手緊勾住白衣的脖子,輕聲道:「哥,你的背好舒服。」
那比自己還要寬肩膀,從小是他所依賴之處,他明白只有緊緊抓住哥哥,他才能真正安心與快樂。
「你若喜歡,以後我每天都揹你。」
「嗯……」其實哥哥每天都從秘密基地揹著自己回來,但像這種情況下揹自己回房睡卻不常,因為他總是主動到哥哥的房裏睡覺。
「睡著了?」白衣輕聲問著。
然而靜悄悄的,闇蹤沒有聲音。就這樣,他讓白衣揹著回房,實際上闇蹤也並沒有真正入睡,他心裏想的都是剛才哥哥為了父親的事很嚴肅的樣子。
 
『父親在哥哥心裏永遠都是那麼重要………』
                   
 
                                                       
 
相同的院子,相同的石階上,相同的黑白身影已不再小巧。
「闇蹤你在想什麼?」剛才闇蹤還開心的和自己說著話,但自從他唸了那首詩之後,闇蹤就一直沈默不語,似乎想到了什麼事般。
「哥,七夕快到了吧!」
「嗯,再過兩天就是中土傳說的七夕佳節。我剛才就是看到牛郎織女星才會吟起這首詩。」
闇蹤笑了笑。「哥,你還記得小時候你曾對我說過牛郎織女的故事嗎?」
那次闇蹤好不容易等到了七夕,卻也沒有看到喜鵲的到來。或許天上太過遙遠導致他什麼也看不到;也或許那真的只是個不真實的傳說,沒有任何人真的看過鵲橋。
「記得。那次你還生了氣。」
「我現在已懂得為當初為何你會一直告訴我織女有錯。」
「因為你已經長大了。」
「嗯。」他點了頭。「我想回去魔劍道,魔父不知是否還好?」
「明天就回去嗎?」白衣問著。
「我想在七夕那天回去,或許魔鳧會幫我們的忙也說不定。」闇蹤這次已不再猶豫,他心想回家的時間也該到了。
「魔鳧?」事實上白衣也一直想回魔劍道見父親。在山莊這段時間,他常望著魔劍道的方向,準備著和父親見面時該如何很自然的化解彼此之間的隔閡。白衣笑道:「原來魔鳧搭的橋是讓我們和魔父見面用的。」
闇蹤也跟著笑了起來,養魔鳧的事隔天他就提不起勁了,因為魔鳧不是普通的鳥,他連叫他們都叫不下來,索性就放棄了飼養的念頭。
「爹會讓魔鳧搭橋嗎?」都已經長大了,他也明白魔鳧根本不會來搭橋,但因為哥哥還是記得兒時他所編構的夢想,所以他也就天真的如此問。
「他一定會希望見到我們,所以會讓魔鳧在我們之間搭起了橋。」
「那麼我們就可以回到他的身邊了?」
其實只要闇蹤願意,他們就能馬上回到父親的身邊。闇蹤心裏雖然愛著父親,但他卻一直害怕見了父親會使得哥哥傷心難過。
「嗯!」白衣點點頭。他也明白闇蹤不想這麼快回去是因為害怕自己觸景傷情的關係。
「哥…你已不在意魔父了嗎?」闇蹤問得小聲,問得猶豫。
「和魔父無關,一切都是我自己的因素。」白衣仰起頭看著天上的星月。
「魔鳧會幫我們對不對?」
「應該會的。」
「如果魔鳧消失了,那是不是就不用再回到河的另一邊,就可以永遠在一起?」
「你想過河拆橋?」
「哈哈………」
闇蹤笑得開心,他小時候就曾打過的主意,沒想到哥哥多年後還會猜到他的心思。
 
                                                       
 
寧靜的魔劍道,這三年多來一直是如此。
自從和天策真龍訂立和平條約之後,魔劍道就進入了前所有未的平靜,特別是在太子與少子的相繼離去之後,靜悄悄的,少有吵鬧。
 
夜風襲襲,氣流的律動帶來了生氣,魔劍道今天異於平日的滯悶,空氣顯得特別清涼。而這樣的初秋之夜,由於無雲,黑夜裏的星月特別明亮。
誅天一人獨自在庭院裏,他總是一個人,除了右護法會陪在一旁之外,他心裏期盼著他的兒子也能在他身邊。
「牛郎織女星?」誅天望著,最近幾年來他已開始學會靜下心來觀察身旁的人事物。他發現雖然他失去了中原大好的江山,可是他卻也學會了珍惜以前被他所忽略的親情。只是他還是一個人孤孤單單的,只因他最親的人都不在他的身旁。
「魔皇……」
熟悉的聲音,身旁數十年來總在耳邊如此叫著。
「嗯?」望著天際的誅天沒有回過頭,右護法什麼時候到,他竟然完全沒有察覺到。
「魔皇,夜深了,是否考慮回房休息?」
誅天搖搖頭。「右護法,你就陪我一會兒。」他沈默了一會兒又道:「你瞧,牛郎和織女尚能每年見一次面,而我卻獨自一人,還好你並沒有捨我而去。」
「魔皇……您身旁還有很多人,您不寂寞啊!」這兩三年來由於魔劍道事務不再繁忙,右護法總隨侍在旁陪他說話。
「右護法…你知道的,自從白衣離開之後,我就覺得好孤單。失去闇蹤時,我還心想白衣絕對不會離開我,有了白衣也就絕對可以留住闇蹤。可是後來他還是走了,走的讓我好傷心。如今白衣雖然回來,卻也遲遲不來魔劍道見我,我想他一定還忘不了西疆王朝的事情。」
「魔皇,如果少子真的忘不了仇恨,那麼他就不會再回到西漠這個地方。」右護法微笑著。
「可是他已回來西漠這麼久了……」
白衣回來已半年多,但卻不見他回到魔劍道,誅天心想他一定還不能原諒自己。從得知白衣回到山上小屋時,他就等著他能回來見自己,可是一天又一天的過去,消息不斷的傳來,卻也沒有任何他們欲返回魔劍道的訊息。
「魔皇,別擔心,少子絕對會回來您身邊的。」右護法很有自信的說著,誅天也已習慣他對自己的安慰之語。
「但願……」就在誅天回頭之際,眼前出現了兩個年輕身影,瞬間他的心跳差點停止。這兩人不正是他養了二十年,日思夜盼的兒子嗎?「這……」誅天看著右護法,求證般的眼神直盯著他。
右護法笑了笑。「魔皇,您日夜思念的人已經出現了。」
「魔父……」白衣開口叫著。闇蹤羞澀的看著父親,不好意思叫出口。今天是哥哥和父親的重逢,他選擇沈默陪伴。
誅天微楞,斑白的鬢髮在月光下顯得蒼老,他聽到白衣如此叫著自己,不自主的笑著,臉上的皺紋讓他看起來更為慈祥,但他的微笑卻也讓兩人見了心生不捨。魁梧強壯的父親已經略為老邁,在這短短幾年內,父親不再意氣風發。
誅天似乎不敢相信這是真實,他急忙轉過身子再次抬頭望著天上的牛郎織女星。「回來……就好!」
他笑著,不停微笑著。只有天上的星月看得到他那難以掩飾的真情。
 
“不見喜鵲搭天橋,卻聞魔鳧夜鳴啼。”
喜鵲曾幾何時搭過天橋?在魔劍道裏傳來的只有熟悉的魔鳧之鳴叫。
父子之間無形的橋梁,已經搭建完成,當他們走過來橋的這頭時,誅天終於獲得了他最珍愛的至寶。
曾經失去,曾經為之心痛,最終在他懂得珍惜之刻,依然回到身旁。
 
七夕,無雨。
只有誅天放縱的淚水默默滑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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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得應景寫賀文,昨天突然想到便動了指頭敲起鍵盤。
七夕情人節,在夜叉的心裏一直認為它不該只屬於情人之間
所以這篇七夕文偏重於親情方面,我想為那位孤獨的老者帶來一點幸福。
希望喜歡愛情文的朋友們不要太過失望才好。
 
人與人之間的鴻溝,需要橋樑來幫助跨越。跨過了不但能保有彼此之間的感情,而且也能感到自在與舒暢。如果和所喜歡之人(不論親人、朋友等等)彼此之間有了芥蒂,可趁此佳節,傳個關心的訊息給對方,珍惜今生的有緣相識。
 
這次台大巨蛋CW,有位朋友對我說她以前每天都在期盼著我的貼文,希望夜叉以後好好繼續加油。她笑得開心,也讓我感到非常高興。雖然我不知道她是誰,但夜叉在此特別感謝她以及和她一樣默默支持夜叉的朋友。
 
另關於番外篇雲雨,有朋友問我為什麼要寫這樣的文章?也有朋友說我寫的太淡。
之所以會寫,除了是應朋友要求之外,夜叉也想試著寫;而會寫得淡,乃因夜叉覺得整部光與影不該有太過突兀(激烈)的恩愛戲,再加上我是個有色無膽的人,所以就很淡的帶過,留了空間讓朋友去想像。
 
闇蹤:夜叉你很菜,NG了那麼多次,我和哥哥演得很累。
夜叉:呵呵!那是送你們的福利,請好好珍惜。(夜叉笨拙,修了好幾次。)
闇蹤:福利?哼!流汗的是我們不是你!
夜叉:可:是……可是快樂的可是你們啊~~~~(強辭奪理的夜叉!)
 
會有福利之說,實在是來自於當初魚大人所說,呵呵!想想也算是福利。^^!
福利……
 
方才身旁的電視播放著梁祝,嗚……真想哭!(這是情人節的特別節目嗎?)
還有等一下也要播“消逝的風雨”,雨風飄搖要崩毀了~~~~~(救人哦~~都是悲劇)
 
最後套句俗氣卻切用的祝福語:“在此佳節,夜叉願天下有情人終成眷屬。”
(呵呵!好怕這種日子來到。)
 
夜叉 pm9:40 8/15/2002 七夕夜
創作者介紹
創作者 光影山谷 的頭像
夜叉_緹

光影山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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