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言:
難得在文章之前說話,但因為此文略為異於過往,所以不得不多言。
這篇文章主人翁雖是黑白衣,但卻和光與影無關,它是從魚大人的“曉陽落夜”所衍生而來。希望朋友在看這篇文章時,能以較Q的立場來揣犘劇中人物所發生的故事。有時把自己變得小小的,可以產生很多豐富的想像,我是這麼認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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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天上的月娘,白衣獨自站在魔劍道的後山上。回想起從魔父手中接過小小的闇蹤之後,他便小心呵護著他心愛的皇弟直到長大成人,不論到哪裏,他們總是如影相隨膩在一起。然三個月前皇弟自從和父親嘔氣之後,便和姨娘回到他母親的身邊。

想著過往的點滴,白衣輕嘆著:「皇弟,快回來吧…」
 
望著天上的月娘,闇蹤獨自站在妖刀界的山崙上。回想起和皇兄一同去釣魚,還有皇兄為自己所烹煮種種好吃的東西,再想到劍理可以時常出現在皇兄的身旁,闇蹤不免為自己身處異地感到委屈。就不知皇兄此時是否也在相同的月光下想著自己?
闇蹤看著遠方,輕輕說道:「皇兄,我想回家……」
 
 
                                                       
 
他的皇兄不知為何三天來都沒有任何消息。今晚他站在山崙上想念著皇兄,也等待魔鳧的歸來。直到夜深之際,他才失望的離開。
闇蹤自從離開魔劍道來到妖刀界之後,他和皇兄之間總是靠著魔鳧來為他們傳遞著書信。一向不愛寫字的闇蹤卯起勁來書寫,三個月來他總是待在書房裏用功揮毫,讓妖后及權妃對他的好學感到極為滿意。
回到房間,發現魔鳧己將哥哥的信函置於他的窗台,闇蹤雖急著拿起,卻也納悶魔鳧今天為何不在山崙上給他信。不過也顧不了這麼多,他喜孜孜的坐在床上打開了皇兄寄來的信。突然闇蹤臉一綠,眼淚幾乎噴了出來。
「魔鳧……」他大叫著,響徹了整個少主殿。
 
才剛飛入樹林休息的魔鳧們已聽得小主人的怒吼,心知事情不妙,開始緊張了起來。
魔鳧甲:「喂!怎麼辦?太子在發怒了。」
魔鳧丙:「我就知道紙包不住火。」
魔鳧乙:「誰叫你要出槌?」
魔鳧丙擔心的不自主發出咕咕的叫聲,全身抖了起來。
 
魔鳧甲乙丙是右護法訓練出的魔鳧大隊中最優秀的前三名。在太子被接回妖刀界時,就跟著陪過來當小信差,以方便讓闇蹤隨時和魔劍道聯絡。他們原本以為被派駐外地會較為輕鬆,不需再接受任何訓練,可以悠哉享福。誰知太子因思念少子而勤於寫信,使得牠們三人疲於奔命游走於魔妖兩地。
魔鳧甲:「不是我在說,以前在魔劍道我們除了平日的操練外,只需偶爾在少子殿與少子殿中穿梭,日子倒也過得輕鬆。可是自從太子來到此地之後,他卻便得勤於寫信,常常因為幾個錯字而重複寄個兩三封,我覺得這樣對同為魔鳧的我們很不合理。」
魔鳧乙:「之前我說要向右護法申請調職,你們兩個就說不用。那次魔鳧丙晚半天才把少子的信送到,我們三個都無法逃過挨罵挨餓的命運。這次你又把少子交代的任務搞砸了,如果讓他知道上一封信你也弄丟的話,看你的皮會不會被剝掉。」
聽到魔鳧乙這麼說,魔鳧丙愈生害怕,咕咕叫的聲音也就愈大。他不安的在枝頭上來回走動,整棵樹也沙沙作響起來。
「你可不可以小聲一點?」魔鳧甲被他吵得心神不寧,有些不耐煩。
「我…我…」他的汗不斷冒了出來。
「是啊!你這樣焦躁,我們的心也跟著不安起來。」魔鳧乙接著說。
「你是不是因為以前常和魔鵂在一起,才會發出這種咕咕的叫聲?」魔鳧甲問著。
「我們魔鳧是屬於鴨類一族,不該發出和貓頭鷹一樣的叫聲,身為魔鳧要有魔鳧的尊嚴。」魔鳧乙提出他的論點。
「我……」魔鳧丙急得眼淚快要飆出來,兩隻腿依舊不停來回走動,當然也咕咕叫著。
魔鳧丙會這麼緊張,是因為前天他跟著少子到天壇去參加花姬的瓊華宴時,白衣要他帶東西回來給闇蹤。可是魔鳧丙中途在樹枝上休息時卻因一個失神,不小心把東西掉到河裏面。回到妖刀界之後便和其他二人商議,最後決定先採取悶不吭聲的方法來逃避,只要少子不提,或許這件事就沒人知道。但今天看太子收到魔鳧乙送回來的信之後的反應,三人心裏皆明白己經東窗事發。
魔鳧甲見他如此憂心便展開他的翅膀,拍拍魔鳧丙的肩膀說道:「你別哭,我們魔鳧甲乙丙是同生死共患難的兄弟,我們會和你一起面對太子。」
魔鳧乙看魔鳧甲這麼重義氣,也道:「你別擔心,我們會挺你。」他話一說完,卻又馬上想到一件事,皺了眉道:「不過你們還記得香菇雞嗎?說不定太子會把我們三個殺了煮香菇來吃。」
這次事態嚴重,可能不是只有挨罵挨餓可以了事。魔鳧丙含著眼淚點頭,魔鳧甲收起了他的翅膀,面有難色。因為自從上次香菇雞事件之後,魔鳧甲乙丙就對壞脾氣的太子更為害怕。原來前一陣子他們來回奔波於魔妖兩界,身體總是感到疲累,於是在經過開會之後,他們來到少主殿想要向小主人反應,希望在食物上能夠獲得更好的待遇。只是那裏曉得他們一到窗口時,便看到權妃端了香菇雞進來給太子進補。一見到香菇雞就心花怒放的闇蹤馬上迫不及待放下手邊的工作,大快朵頤起來,三人見他吃得津津有味,紛紛不自主後退三步遠。因為他們擔心下次小主人吃的不再是香菇雞而是“香菇魔鳧“。這就是同為飛禽類的魔鳧內心不為人知的悲哀。
一聽到魔鳧乙提到香菇雞,魔鳧丙抖得更為厲害,咕咕叫的聲音也愈來愈大聲。
「噓!小聲點。你是想告訴太子我們在這裏嗎?」魔鳧乙驚告著魔鳧丙。
對於太子,他們三人確實很害怕。
「我覺得還是溫柔的少子人比較好,他不但信量少而且又常常給獎賞,他總是能體恤我們的辛苦。」魔鳧甲說著。
「嗯!我也比較喜歡留在少子那邊,少子不會對我發脾氣,也不會寫錯字。」魔鳧乙也急著說。
魔鳧甲繼續道:「我回在少子那裏時,如果裝成很累的樣子,少子都會要我多休息,並且給我更好的食物。」
魔鳧乙聽到如此便道:「嘿!老大!沒想到你竟然沒告訴我這件“好康”的,難怪你每次從魔劍道回來時肚子都顯得比較大。」
魔鳧甲害怕引起他們二人的不滿,便趕忙解釋道:「我也沒有常常如此,只是到了需要補充時,我才會裝累。」看來魔鳧甲身為他們三人之中的老大確實他的條件在。
魔鳧甲乙丙三人平常在一起時也常常開檢討會,雖名為檢討會,但所檢討的對像不是自己而是他們的小主人-太子。
一旁的魔鳧丙根本無心理會他們兩人的對話,因為他擔心太子不久之後便會來到。咕咕咕咕的聲音不斷自他體內發出,魔鳧丙緊張時向來無法控制這種反應。
「我肚子疼,我想要去拉肚子。」魔鳧丙緊張的症狀陸續出現,當他正要下樹去拉肚子時,闇蹤已經來到他們棲息的樹下,叫道:「你們三個…你們三個通通給我下來!」
闇蹤低沈的嗓子在月夜裏叫得更讓人感到驚心動魄,魔鳧丙嚇得心臟瞬間停止,全身僵直的從樹枝上垂直掉落。『咚!』的一聲,硬邦邦地倒在地上,闇蹤見狀後退了一步。
「魔鳧丙…」樹上的兩人齊叫著,他們沒想到魔鳧丙竟然會這麼膽小。
就在他們發出『嘎嘎』聲音的同時,闇蹤抬頭一看,兩人被他綠色的眸子嚇得魂飛魄散,也跟著僵硬地掉到地上。『咚!咚!』兩聲,驚破了樹林的寧靜。
怎會這樣?一頭霧水的闇蹤又退了兩步,看到魔鳧一隻一隻摔倒在地上,闇蹤急得皺起眉頭,一時無語,樹林又恢復了安靜。
聽到掉落的聲音,魔鳧丙心中想著:『為什麼他們兩人也掉了下來?』
躺在地上的魔鳧甲暗自竊喜:『好險!』
魔鳧乙心裏也想著:『沒想到魔鳧甲也這麼聰明,知道要用這招,那麼鳧丙到底是……』
難道平時傻愣愣的魔鳧丙比他們兩人更為聰明?此時兩人心中不約而同打量著他們一直認為是笨蛋的魔鳧丙。
「為什麼你們都死了?快起來!」闇蹤把三隻抓在一起,猛力搖晃著,希望他們能醒來。
「不准死!沒有本太子的命令,誰都不准死!」闇蹤哭著說。
聽到太子的哭聲,三人心中又開始各自想著。
魔鳧丙:『太子怎麼了?為什麼他會哭?他不是該生氣嗎?』
魔鳧乙:『看他的樣子好像不是要來修理我們。』
魔鳧甲:『事有蹊蹺!』
闇蹤把他們抱在懷裏,哭著道:「你們快醒來啊!」
三人被緊抱著,有些喘不過氣來,但是仍然不敢有所動靜。
「皇兄要去中原了,你們快起來,快幫我送信……」
闇蹤傷心哭著,原來他並沒有責備魔鳧的意思。然而為什麼太子一收到信之後,他便大叫著“魔鳧”?是他們多疑了嗎?三人心中不免還是有所顧忌。
「你們若不醒來,我自己回去魔劍道找皇兄!」
闇蹤因為當初魔鳧把白衣的信弄丟而不知道白衣臨時要和魔父出席瓊華宴,所以當妖后邀他一同前往時,他只說無聊便予以拒絕。宴會結束之後,妖后與權妃在天壇多待幾天,至今未回,他一個人在家也不知道瓊華宴的情形。這次皇兄來信說父親要他即刻到中原一趟,一看到哥哥要遠離他,他馬上急著要寫信阻止,無奈他的小信差現在又出了狀況,令他手足無措。
他想回去,早就想回去了。如果當初不是因為和父親起了那麼點爭執,如果不是拉不下臉,他早就回到他思念的皇兄身旁。雖然母皇及姨娘都很疼他,可是他心裏真正想的只有哥哥一個人。來妖刀界這段日子都是靠著哥哥的來信,他才能夠繼續待在這個脂粉飄香,軟語呢喃的地方。
「我……我……」他又氣又急的,連忙起身,也顧不得什麼便隨手將他們三人連同他手裏的那張紙丟在地上。
『咚!咚!咚!』三隻魔鳧硬邦邦的身子又再次著地發出聲響,雖然疼痛,可是沒有任何一隻敢吭個半聲。
直到太子的腳步聲遠離了,魔鳧甲才稍微動動了右翅,腳也伸了伸,睜開雙眼確定太子已離開,他便爬了起來。
「喂!起來!」老大發出了號令,其他兩人也不敢多躺。
「呵!好險。」魔鳧乙第一句話如此說著。
「是啊!」魔鳧丙馬上現出一張逃過大難的輕鬆面容。
「摔得還真疼。」魔鳧甲展翅拍拍自己的屁股。「沒想到右護法平常訓練我們裝死騙敵這一招還真管用。」
「沒錯沒錯。」魔鳧丙又笑著猛點頭。
魔鳧乙靠過去看了那張紙。「你們看你們看,太子鬼畫符的字!」
他這一吆喝,兩人便靠了過來,三人齊聲討論著太子信中的內容。「哦哦……」「嗯嗯……」
魔鳧甲說道:「我看太子好像很著急的樣子。」
魔鳧丙回答:「是啊!他說他要趕回魔劍道的。」
魔鳧甲又說道:「來到妖刀界他第一次這麼著急……」
「太子好像提到少子要去中原。」魔鳧乙突然想起太子剛才所說的話。
「如果少子去了中原,那我們以後傳信不就得飛的更遠?」還是魔鳧甲機伶,馬上聯想到未來的前途。
「沒錯!」魔鳧乙心中也出現一片無亮的前景。
「這封信應該是要阻止少子離開的,我們快把信帶回魔劍道,否則等太子回到魔劍道時,少子說不定已經出發了。」魔鳧甲催著。
魔鳧乙銜了草,辛苦的把信綁在魔鳧甲的腳上。「要綁緊一點。」魔鳧甲叮嚀他。
「我會啦!」魔鳧乙向來是三人中最細心的。
一旁的魔鳧丙還是呆呆的楞住,魔鳧甲展開翅膀拍了一下他的後腦勺。「還不走!」
「唔……是!」
三人決定一起把信帶回魔劍道,展開了翅膀,飛出了樹林。
 
                                                       
 
天方亮,白衣昨夜沒有睡好,原來他等闇蹤的信等到子時過後。
雖然明知魔鳧不可能這麼快就往返,不過他還是期盼能夠得到闇蹤的回音。一早當他打開窗戶時,就看到三隻魔鳧飛了回來。
「嗯?為什麼你們三個同時回來?」白衣納悶是否發生了什麼事,否則怎會三隻魔鳧一起回到魔劍道?
只見三隻魔鳧咕咕地叫著,白衣急著將魔鳧甲腳上的信解了下來。「為什麼皇弟這次用草來綁信?」白衣感到奇怪。
『咕咕!』三隻一起發出咕咕的叫聲,實在很吵。
「為何今天你們三隻一同咕咕叫?平時不是只有魔鳧丙才會咕咕叫嗎?」白衣覺得疑問。
『是啊!為什麼我們也跟你咕咕咕?』魔鳧甲問著。
『都是你啦!整個路上一直咕,害我們兩個也跟你咕咕叫!』魔鳧乙抗議著。
『咕咕……咕咕…』魔鳧丙依然是咕咕叫。他實在擔心太子若是見不到少子,一定會拿他先開刀。
「好好!大家安靜,我看看。」白衣伸手摸摸他們的頭,安撫他們的情緒,然後自己也急著把信打開來看。
闇蹤信中只寫著一行字:『皇兄……我在妖刀界好寂寞,你不要去中原好不好?』
白衣看了不捨,便自言自語道:「太子有沒有說什麼時候回魔劍道?」
『咕咕咕咕……』三隻一齊咕咕叫,白衣也不懂得他們在說些什麼。「你們大概也聽不懂我在說什麼。」他笑了笑,然後要人拿飼料進來餵魔鳧。
「吃飽了就休息一下,我等會兒寫封信給太子,麻煩你們今天送到。」白衣不敢改變父親的決定,因此決定寫信去安慰闇蹤。
用了早膳,然後寫了封信,他要讓魔鳧乙帶到妖刀界。「就辛苦你了,你的速度一向比較快,希望早點能讓皇弟收到這封信。下次我會好好補償你。」白衣又摸摸他的頭。
劍理早已準備好行囊,進來白衣的房內:「主人,魔皇要我們即刻出發。」
「稍等一下。」白衣還沒有對他們交待完事情。
誅天催著他們快點出發,因為若近日頭炎炎時才出發,恐怕在日落之前無法通過中西交界。
「主人,魔皇就在大殿上等我們。」劍理有些擔心魔皇會發怒。
「好,你先過去,我隨後就到。」白衣見三隻魔鳧咕咕叫的,不知為何心頭總覺得亂。
劍理出去之後,白衣對魔鳧乙說道:「你不想為我送信嗎?」
三隻魔鳧見少子如此問,便更加喧嘩起來,整個少子殿內充滿了他們的叫聲。
「我得離開了,記得把信送給太子。」說完白衣便轉身離開房間。
望著少子離去的背影,魔鳧的心都冷了下來。
「怎麼辦?怎麼辦?小主人來不及趕回來了。」魔鳧甲說著。
「嗚…咕咕咕咕!」魔鳧丙哭了起來,他擔心他未來的命運會和香菇分不開。
「別傷心,我們會保護你的。」魔鳧乙用翅膀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著他。
少子殿頓時一片哀傷,這是魔鳧們的悲哀。
 
 
白衣來到大殿內,誅天已在待候著他。交待好事情之後,便催促著白衣上路。白衣和劍理隨即起程,才走出大殿,只見闇蹤喘噓噓地趕到。
「皇兄……」他上氣不接下氣的,臉色慘白。
「你……你怎麼會回來呢?」白衣見到他驚喜萬分,連忙向前去抱住了他。「怎麼你會在這裏?」
「皇兄……」闇蹤才叫了聲皇兄,便昏睡了過去。
「闇蹤!」白衣抱起了他,誅天也出來探個究竟。
「嗯?小麻煩回來了?」他只說了句話,便轉身回大殿。
「劍理快!快要人到太子殿內準備房間。」白衣也顧不得要出門的事,心中只想著要照顧他的皇弟。
「是!主人。」劍理有些無奈,但總得去。
 
在少子殿內的魔鳧乙正安慰著魔鳧丙,而魔鳧甲聽到吵鬧聲,便飛高窺探,看到太子讓少子抱回太子殿,高興的大叫道:『有救了!有救了!魔鳧丙,你和香菇無緣了!太子已經回來了。』
『真的嗎?』魔鳧丙像是拿到免死金牌般,高興的露出了笑容,眼淚還掛在雙頰上。
『太子回來了?太好了,太好了。』魔鳧乙鼓動著翅膀歡呼。
三隻魔鳧飛在空中繞著圈子,像在慶祝劫後餘生般欣喜。
 
                                                       
 
月缺的夜,團圓的人。闇蹤依偎在白衣的懷裏同看著天上的星月。而樹林裏的魔鳧三人正安心的休息著,魔劍道顯得特別寧靜,也特別幸福。
「皇兄…我好想念你。我在妖刀界時常常一個人站在山崙上看著月娘,等待魔鳧捎來你的訊息,每當魔鳧飛回來時,我就好高興。」
「我也好想你,你那次和魔父吵完架就這麼樣隨著姨娘而去,皇兄好傷心。夜闌人靜時,我會和你看著一樣的月娘想念著你。想著如果你和魔父和好了,就會早日回到我身邊。」
「皇兄……」他輕輕叫著。
「嗯?」
「皇兄,我想一直待在你的身邊。」他決定不回妖刀界了。
「我也希望你不再離開我。」他笑著摸他的耳。
「那你會帶我去遊山玩水嗎?我沒有去過中原。」
「以後我會帶你去。」
「真的?只有我們兩個?」
「嗯!就只有我們兩個。」
「哈哈哈……」他笑得如兒時般開心。
「對了,前天你為什麼不去參加瓊華宴?」白衣突然想到這件事。
「瓊華宴?皇兄你有去嗎?」
「嗯?我曾寫信告訴你我要去的。再加上我也有請魔鳧帶瓊華玉露回來給你,你喝了嗎?」
「什麼?」他聽的一頭霧水,於是努力回想魔鳧這兩三天的行為,尤其是昨晚他們三隻陸續掉在地上一事。
「今天幸虧魔鳧他們三隻拚命在那裏咕咕叫的,擔誤了我一些時間,我才晚了點出門,否則我當真要和你擦身而過了。」
「魔鳧……」他已經清楚他昨夜被魔鳧給騙了。
「怎麼了?」白衣覺得奇怪。
「魔鳧!」闇蹤大叫一聲。低沉的吶喊震驚了樹林,一片騷動!
 
『咚!咚!咚!』三隻魔鳧隨即從枝頭掉落到地上。
 
美夢初成,隨即破滅,魔劍道魔鳧的命運……前途無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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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天下午收到一位朋友的留言之後,心裏突然想的都是魚大人“曉陽落夜”裏最終頁黑白衣互相思念對方的畫面,我喜歡那種想念對方的感覺,一回到家便忍不住翻書出來看。於是就想到了一些輕鬆的情節,在忙碌之餘,隨意打了文起來,找了個讓闇蹤回家的理由。
在未正式進入寫天之何方前,想要寫什麼就會隨性而為,請原諒我的壞毛病。如果一切順利的話,大約在中秋節之後,夜叉將開始進入天之何方的世界裏。
 
有朋友私底下問夜叉一個問題,關於我較寵愛闇蹤一事。
我曾自己想過,其實我對原劇中的白衣多了點憐愛,因此我一直想要給白衣一個世間法的永恆,於是就讓闇蹤對白衣特別執著,我喜歡有個人可以對白衣永遠不變心,讓白衣很在乎他很疼他,相對白衣也會很幸福。
白衣無法表現的天真在光與影中就由闇蹤表現出來,而我也認為我把闇蹤送給白衣,也即是把這份天真送給了內斂的白衣,當然這也只是夜叉私心裏所希望與想像的。
最後,得向魚大人說聲抱歉,挪用了您的書名,請您原諒!^_____________^
 
夜叉 pm10:35 9/5/200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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